新疆时时彩和值:(完本)沈歡喜連越繁星織我意-沈歡喜連越繁星織我意小說

發布時間:2019-12-25 22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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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星織我意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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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繁星織我意(上)》精?。?

甄真頓時明白,這就是來砸場子的。

她也給不出什么好臉,抬眼道:“我不同意。剽竊設計是業內大忌,糟蹋原設計師的心血是敗壞道德,用假名牌滿足虛榮心,是人品惡劣?!彼釵豢諂?,“就是因為這些人助長惡劣的風氣,原創才得不到應有的尊重。所以,我拒絕接受她們的實習申請?!?/p>

連越云淡風輕地說:“你怎么認為是你的事。沒了解事情的全貌就妄斷人品,我看不出哪里有半點理智和尊重。你不要她,我要,豈不是皆大歡喜——”又對歡喜笑笑:“哎,你名字就叫歡喜對吧?巧了,真應景?!?/p>

甄真眼風如刀,冷笑著回敬:“你可以不認同我的看法,但不能阻撓我的決定。在人事任用上,我有絕對的決策權?!?/p>

“是嗎?我還沒聽說,明唐幾時換了法人來著。要不你現在馬上給唐總打個電話,把我開了,看她會不會同意?!?/p>

有恃無恐的挑釁,讓甄真乍然豎起渾身尖刺。

“你是覺得公司缺了你不行?地球沒誰都照樣轉,太把自己當回事是病,得治?!?/p>

“哦,醫藥費你給報銷嗎?不報我就放棄治療了?!繃角岣б幌輪訃?,乘勝追擊:“既然開不了,我需要一個設計師助理就是正當要求。沒哪條規章制度上寫著,我不能招助理協助工作吧?!?/p>

甄真停了一下,從辦公桌后面大步走出來,卻被江知白一把拉住,“Jenny,別沖動?!?/p>

然后去倒了杯給她,低低道:“這人擺明了來挑刺,犯不著跟他對吵?!?/p>

連越嘴角浮上來一抹笑:“這就對了,和氣生財嘛。既然都沒意見,人我就帶走了?!倍曰斷駁潰骸澳蒙夏愕募蚶?,跟我去辦入職手續?!?/p>

歡喜和綠蘿對視一眼,感覺腦子終于開始轉動,忙低著頭跟在連越后面。短短幾步路,飽受各種不可描述的眼神洗刷,刺得臉上又燙又辣。

甄真冷不丁大喊一聲:“站??!”

連越晃晃蕩蕩地停下步子,剛轉過身,一杯冷水猝不及防潑到臉上。

綠蘿吃驚地張大嘴。江知白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,撥開人群擠上前,已經來不及阻攔。

甄真把手里的空紙杯捏成一團,清清楚楚說,“連越你聽好了,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后臺,只要在公司一天就是明唐的員工。你剛才跟我說規章制度,那我告訴你,沒有哪一條制度允許員工在上班時間敷面膜。儀容不整會影響公司形象,誰都沒資格搞特殊!馬上去把臉上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洗干凈,否則我不介意再幫你洗一遍?!?/p>

整個辦公間靜得只聽見呼吸聲。

甄真銳利的眼神在所有人臉上緩緩掃過一遍,“看什么看?都回去工作!”

說完扭頭就走,腳步颯颯生風,還帶倒了一盆巴西木盆栽。

連越回過神,用力抹一把臉。綠色的海藻泥被潑得斑駁,稀泥似地往下淌,把衣褲染得一片狼藉。

歡喜愣在原地,直到綠蘿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連越時才反應過來,尷尬得眉毛都皺成一團:“你沒事吧?真、真對不起啊……”

“又不是你潑的水,道的哪門子歉?”聽語氣倒沒什么波瀾,也難說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。越沒反應,就越讓人心里沒底。

連越脫下慘不忍睹的外套,邊擦頭發邊說:“我得找個地方收拾一下。你自己先去辦入職吧,人事部在二十三層?!彼低暌滄吡?。

綠蘿捂著胸口作暈倒狀:“這叫什么事??!我不行了真的,我還是去樓下大門口等你?!被斷蔡疽豢諂?,聽話地拿著簡歷去辦手續。

甄真辦公室的百葉簾全部刷刷拉上,辦公間頓時響起無數竊竊議論。

一個年輕小伙扶了扶眼鏡,悄聲說:“哇這么勁爆,頭一天入職就正面剛!這個連越肯定來頭不小,母老虎嘴上也敢拔毛。我看這個新來的助理,以后日子好過不了?!?/p>

他的同伴悄聲答:“那有什么辦法,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咯。我算是見識了什么叫女漢子,那個甄真啊,簡直就是唐總的小翻版。要不是年紀合不上,活脫脫一對親母女?!?/p>

八卦很快變成三人行,另一個頭發梳得油亮的小設計湊過來補充:“新官上任三把火唄,可惜燒錯了地方。你們都沒聽說?他是顧秀謙推薦的人,一來就坐上新部門老大的位子,說背后沒人站臺誰信呢,難怪這么囂張?!?/p>

小伙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:“怎么沒聽說,傳得可邪乎了,就是不知道真假……”

他的同伴神神秘秘道:“千真萬確,上個月我拿合同去找唐總簽字,還聽見她和顧總為這事兒吵架來著……說吵架可能有點過,反正鬧得挺不愉快。唐總根本就不想讓連越進公司,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松了口。甄真是唐總的人,你說她能看姓連的順眼嗎?”

小設計聽得咋舌,說:“我的天,你意思是老顧跟唐總關系惡化了,所以才開始著手栽培自己的親信?不過話說回來,公司現在沒幾個說話有分量的,也不能光讓甄真獨大。一個是創始人一個是大股東,旗鼓相當嘛,怎么都得互相給個面子?!?/p>

三人打了一會兒眉眼官司,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,滿臉都寫著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敢問。

歡喜聽得頭大,在心里連蒙帶猜把那幾個重要人物的關系捋了一下,預感到未來的日子將注定充滿艱難。

公司高層內部派系分明,遠沒有表面看來那么平靜,意味著選擇立場很重要。就算完全沒有站隊的想法,鬧過這一出,所有人都會順理成章把她劃歸到連越的陣營。否則萍水相逢都談不上的連越,為什么要幫自己強出頭?或許真像他們說的那樣,只是為了找個理由給甄真下馬威。

莫名其妙被攪進一灘渾水,實在讓人無言以對??剎還茉趺此?,今天的事還是要感謝他。天要下雨神仙要斗法,她管不了那么多,家里日子越發拮據,趕緊找到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才是當務之急。

歡喜百感交集地走到電梯口,正遇上帶著三個保安救駕來遲的林佩。

林佩倒是聰明,早就知道連越來頭不小,懶得上趕著當炮灰。恰到好處地遲一步,把該瞧的熱鬧都瞧個遍,還不落埋怨。

她三言兩語打發走保安,又主動替歡喜按下電梯,說:“恭喜啊,咱倆以后就是同事了。我正好有事要去二十三層,一起吧?!?/p>

說話間電梯到了,林佩客氣地比了比手,“你先?!?/p>

歡喜覺得她突然的熱情有點反常,和先前的絕代風華人設不搭。果然剛踏進電梯,就聽林佩說:“你和連越是不是認識?剛來頭一天,就有人為你跟甄總大鬧一場,感覺很爽吧。配合真默契,不知道的還以為事先商量好了呢?!?/p>

這人說話可真有意思,歡喜用余光掃她一眼,沒吱聲。

林佩不甘心,繼續打聽:“他是顧總的什么人啊,親戚?”

歡喜就心平氣和地告訴她:“不清楚呢。你那么感興趣的話,可以自己去問他?!?/p>

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,林佩紅白分明的小臉刷地掉下來:“我可是好心提醒你,出多大風頭就得背多大的鍋。真以為外來的和尚更好念經?連越自己都未必站得穩呢,白給人當槍使還拎不清!”

氣氛頓時變得不是很友好,不過歡喜對這種不友好習以為常。大學時托賴張讓的偏愛,天天生活在花樣百出的不友好里,練出百毒不侵的厚臉皮。

既然林佩這么不客氣,她便也做出個夸張的驚訝表情:“你管這叫出風頭?實不相瞞,這種價值觀還挺清奇的,我頭回聽說?!?/p>

電梯叮一聲,停在二十三層。林佩沒往外走,傲慢地下了戰帖:“有本事咱倆打個賭,你要能在這兒待滿一個月,算我輸!”

歡喜走出電梯,回頭沉著地說:“我沒本事,您隨意?!?/p>

這回林佩沒跟著,好像全忘了要去辦事這個借口,憤憤地重新按下二十七層。

暮秋的黃昏依舊燥熱,白晝還是一天比一天更短了。

那天晚上很晴朗,通街的霓虹閃閃爍爍。明唐總部那五層燈火通明,看來加班是約定俗成的規矩。只有一間辦公室黑漆漆,像壞掉的按鈕,顯得突兀。

綠蘿覺得這很好理解:“設計師好歹也算半個藝術家嘛,搞藝術的都喜歡黑白顛倒?!?/p>

歡喜修正道:“什么好歹也算,就是好不好?!?/p>

“好好好,你說什么都對,未來的大藝術家?!甭搪馨蛇笤諢斷擦成锨滓淮罌冢骸白哌?,今天我請客,找個地方慶祝一下?!?/p>

歡喜難過地垂下眼睛:“還是我請吧。今天這事兒鬧的……連累你了?!?/p>

“沒事吧你,跟我還用說這個。本來就沒抱多大指望,我再去試試別的公司。這結果挺好的,咱也不算全軍覆沒?!?/p>

綠蘿的學歷是專升本,本來找工作就不容易。業內知名的大公司門檻都很高,歡喜頓時對好姐妹的前途充滿擔憂:“那你打算去哪兒呢?”

地庫里緩緩駛出一輛車,雪亮的車前燈照在綠蘿臉上,表情有一瞬落寞。她很快又振奮起來,轉移話題問:“哎,說點開心的,拿到第一個月實習工資怎么花?”

歡喜答:“先換臺冰箱吧。要不明年夏天可怎么過,用愛不能發電?!?/p>

“是啊,用愛不能發電?!甭搪茆耆壞潰骸耙俏野治衣韜臀業芏寄苊靼漬飧齙覽砭禿昧??;姑槐弦的鼐駝斕爰親湃錳辜依?,當我是阿拉丁神燈一樣有求必應。說出去都好笑,我又不跟他們姓袁,要錢的時候才想起來生過一個女兒?!?/p>

想到那一家子生旦凈末丑,歡喜頭皮都發麻。綠蘿的家庭情況比較復雜,才造成這種不是孤兒勝似孤兒的的假象。委屈的時候嘴硬得要死,末了還是不忍心袖手不管??殺暇?,她也只有一副單薄的肩膀。

歡喜心疼她,學著《喜劇之王》里周星馳的樣子,把手攏在嘴邊圈成個喇叭,高聲喊:“我養你??!”

綠蘿馬上心領神會,夸張地撩一撩頭發:“先養好你自己吧,傻瓜!”

歡喜笑著往她背上撲,嘻嘻哈哈鬧成一團,不料撞到一個匆匆從大樓里走出的人。

兩邊都趔趄一下,歡喜抬頭,發現好死不死撞到的是甄真。

冤家路窄到這份上,不得不說狗屁的命運從不發揮失常。

甄真一手扶著藍牙耳機,看樣子正在打電話?;斷哺找狼?,被她冷冰冰一記眼神殺瞪回去。

甄真收回眼神,幾步路走得衣袖帶風殺氣騰騰。晚風把她的聲音隱約傳來:“我要的是結果,不用跟我解釋過程!具體怎么操作,那是你要考慮的問題不是我的……學習?公司付你工資是讓你來上學的嗎?那你上學的時候都干什么去了?”

綠蘿沖她的背影吐了吐舌頭,“又是那個冷面羅剎女,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?;溝裳勰?,瞪什么瞪?倆眼珠子瞪通紅,怎么沒掉出來?!?/p>

歡喜說,“不是瞪紅的,我覺得她好像剛哭過。白天張牙舞爪潑連越一臉水,不也沒吃虧嘛,難道關在辦公室里哭一下午?”

綠蘿“嘁”一聲:“可能更年期提前了?!卑詘謔值潰骸安惶嵴飧?。做人吶,開心最重要。寶寶你肚子餓不餓?”

歡喜哭喪臉說:“餓死了,你要下面給我吃?”

綠蘿神秘兮兮湊過來:“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,就在附近?!?/p>

這個附近果然很近,連天生路癡的綠蘿都沒來得及迷路,實屬難能可貴。兩人手拉著手在高樓間穿梭,穿過兩條窄靜的弄堂,走到一家Public House.

Pub的名字叫“Bule”,位置鬧中取靜,附近辦公樓的白領下了班后常來坐坐,是商圈內的非正式交際場所。復古的紅磚墻上爬滿綠幽幽藤蔓,像蟄伏在鋼鐵城市里的一片秘密森林。

歡喜仰頭看了看妖冶的藍燈招牌,有點猶豫:“酒吧?奶奶不讓我去這種地方?!?/p>

綠蘿循循善誘:“這兒有我認識的人,吃吃喝喝都能打折嘛。偶爾去一次沒關系的,你又不是沒成年?!?/p>

歡喜被“打折”兩個字打動,瞬間放棄抵抗,豪情萬丈地拍胸脯說:“那必須的,仙女永遠十八?!?/p>

酒吧很大,里面別有洞天。半透明的蘇繡屏風和水晶簾子隔出好幾個區域,比想象中安靜。碎金的燈影亂轉,慢爵士在昏暗中流淌。她倆像無意闖進森林的一雙迷途菜鳥,跌跌撞撞被侍應生領到吧臺落座。

綠蘿爬上高腳凳,報出藍紹綸的名字,立馬獲贈鮮果一盤。調酒師說:“今天禮拜一,紹倫沒來。想點什么告訴我就行,給你倆折上加折,大不了從他工資里慢慢扣?!?/p>

又問歡喜:“這位仙女喝什么?”

歡喜說:“牛奶。涼的熱的都行,我不講究?!?/p>

調酒師:“……”

綠蘿一口蘇打水噴出:“你不是吧?這也太不講究了,你見過哪個酒吧賣牛奶的。來都來了,正經點?!?/p>

歡喜于是正經又點了一個:“酸奶?!?/p>

調酒師舉手做個投降的姿勢,說:“沒有牛奶,沒有羊奶,沒有酸奶,沒有豆奶,也沒有椰奶。給你們調兩杯大江戶酸奶酒怎么樣?酒精度很低,跟喝水差不多?!?/p>

歡喜端起杯子抿一小口,果然酸酸甜甜口感清涼??牡潰骸跋執緇峋褪嗆?,良爺爺說以前誰家賣酒摻水是要挨揍的,現在往酒里摻水還能賣錢?!?/p>

綠蘿又點了兩份日式烤肉和若干小吃零食,心滿意足地合上酒單:“我請客,紹倫買單?!?/p>

歡喜端起酒杯跟她碰了個Cheers,問:“你什么時候認識這兒的老板?我都不知道?!?/p>

“你說藍紹綸?他不是老板,就是在這兒調酒兼賣藝來著。門口的海報看見沒?魔術表演?!?/p>

綠蘿用手背抹掉嘴角的奶漬,繼續回憶:“我那會兒周末都在超市做促銷,他呢好像是惹了什么麻煩,被一群紋身大漢追著打了好幾條街,就躲進我放洗衣液的桌子底下。那幫人追過來,問我有沒有看見一個賊眉鼠眼面目可憎的騙子?!?/p>

歡喜激靈了一下:“古惑風云?你長幾個膽啊姐妹?”

綠蘿拿塊火龍果喂她壓驚,溫和說:“我尋思桌子底下那人長得挺俊啊,臉上也沒寫著騙子兩個字,就說沒看見。他好險躲過一劫,就這么認識了唄,你那張假證還是托他找人給辦的。說起這事我就——”

侍應生把烤肉端上來,綠蘿立馬兩眼放光,忘了要說啥。

歡喜接著補充:“你就被魔術師的美色給迷惑了,徹底喪失一個小仙女對陌生人該有的警惕、原則和立場?!?/p>

“沒迷惑,他好看是好看,可惜是個浪子型,不是我的菜。唔,還是肉好吃?!?/p>

侍應生看起來跟綠蘿很熟,貼心地又拿過來一疊紙巾,搭訕著問:“最近都沒見你來,今天還帶了朋友?”

綠蘿塞得倆腮幫子鼓囊囊,一把摟過歡喜:“你什么眼神啊,這我姐妹,親的?!?/p>

侍應生笑呵呵:“一看就是親的,連發型都一模一樣。對了,你要能聯系上紹倫,讓他趕緊回來上班啊。再動不動玩消失,那點工資還不夠填你掛的賬?!?/p>

綠蘿滿不在乎地甩甩頭:“聯系不上。各人吃飯各人飽,各人生死各人了?!?/p>

她的酒量其實很糟糕,連喝了兩杯酸乳酒,已經有點暈。烏曈曈的大眼睛里水光瀲滟,拉著歡喜的袖子說:“這句話,我從小聽到大。我媽的至理名言??!你說他們既然不喜歡女兒,怎么沒把我生下來就丟了呢,像你一樣多好……奶奶那么疼你?!?/p>

歡喜用胳膊托著她的腦袋:“你喝醉了?!?/p>

“才、才沒醉?!甭搪芑巫攀擲锏木破?,“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好不好?”

然后自顧自說起來:“咱倆這長發及腰,看著特像親姐妹對吧。你不染不燙不剪頭是為了省錢,我不是的。我就是……特害怕進理發店。念小學那會兒,校運會要出集體操,買統一隊服,女生隊服比男生的貴八十塊。我媽就為了省這八十塊錢,硬拉我去剪頭,好買一身男隊服混在男生堆里?!?/p>

歡喜輕輕拍她的背,安撫道:“以后我?;つ惆÷懿?。誰敢弄掉你一根頭發,我把他薅成全禿?!?/p>

綠蘿打個嗝,眼角彎彎笑出淚花,“結果你猜怎么著?到了理發店,又聽人家說長頭發能賣錢……可把她高興壞了。她就摁著我的腦袋,讓人活活給推成了板寸。我哭得好慘啊,可她笑得特別開心,因為可以拿錢去給我弟買最新版的游戲機。這個故事好不好玩?別處你都聽不到哈哈哈?!?/p>

歡喜把她的腦袋摟在懷里,用手指把揉亂的長發一點點捋順,說:“你已經長大了,離他們很遠……乖啊,不哭?!?/p>

這是個爹不疼媽不愛的倒霉孩子,從小到大,連買飲料都沒中過“再來一瓶”。

據說還在親媽宋彩萍肚子里時,綠蘿就展示了這種缺乏運氣的天賦。照B超時怎么都不肯轉身,導致信息有誤,親爸老袁以為懷的是兒子,結果生下來卻是女孩。兩口子失望至極,還沒滿月就把她過繼到鄉下舅舅家讓姓宋。到了要上戶口的時候,老袁一眼瞥見柜臺窗口擺著盆綠蘿,隨口給取了個名兒叫宋綠蘿。

綠蘿人如其名,就像綠蘿一樣普通又頑強,只需要澆一點點水就能活,光長葉子不開花??炷钚⊙У氖焙?,才被接回陌生的“家”,幫著照顧弟弟袁寶晟。她就這么在爸媽的忽視下,度過了黯淡的童年和自卑的少女時期。

她對歡喜說:“認識你,是我這二十多年最好最好的幸運?!?/p>

悲傷無處發泄,只能化為食欲。綠蘿緩過勁來,埋頭開始吃第二輪。

歡喜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,去找洗手間。稀里糊涂繞半天,不出所料地迷了路。隔著疏疏密密的光影,赫然瞥見一張熟悉面孔——是和白天截然不同的羅剎女。

她有點吃驚,像無意中發現了什么不該撞破的秘密,又忍不住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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